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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威明:《駭客任務》演員告別大製作,在澳洲劇場與影集找到主場

Penelope H. Fri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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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威明
雨果·威明
Photo: Martin Kraft / CC BY-SA 4.0, via Wikimedia Commons
出生1960年4月4日
奈及利亞伊巴丹
職業演員
代表作魔戒三部曲:王者再臨, 魔戒首部曲:魔戒現身, 魔戒二部曲:雙城奇謀
獲獎澳洲勳章官佐(AO),2020年 · 3 AFI獎最佳男主角 · 2 AACTA獎最佳男配角 · 赫爾普曼獎最佳舞台劇男演員 · AACTA獎最佳電視劇男主角

對全世界多數觀眾來說,雨果·威明(Hugo Weaving)就是兩張他早已多年不再示人的面孔:一張是史密斯探員,把「安德森先生」唸得彷彿這個名字是某種傳染病;另一張是瑞文戴爾的愛隆,一身長袍、神情凝重,送一群哈比人踏上戰場。然而在這兩個角色背後,這位演員大半輩子的演藝生涯其實都在截然不同的地方度過:Sydney Theatre Company 的舞台上,以及那些鮮少走出澳洲的本土劇集裡。今年,這兩條始終平行的軌跡終於交會。Netflix 將他最新的主演作品送進澳洲以外的每一個市場。

這條路的起點離好萊塢十分遙遠。威明是一對英國夫婦的第二個孩子,父親是地震學家,母親是教師。他出生於伊巴丹,當時奈及利亞仍是英國殖民地。此後一家人在英國、澳洲與南非之間輾轉遷徙,最後才在他十六歲那年定居雪梨,而他當時並不情願搬家。他曾說,自己既不覺得完全是英國人,也不覺得完全是澳洲人,至今仍持有英國護照。

他於 1981 年自 National Institute of Dramatic Art 畢業,1982 年首度與 Sydney Theatre Company 合作。這段合作關係從此延續下來,迄今已累積超過二十齣製作。最先注意到他的是電視圈:1984 年,他在迷你影集《Bodyline》中飾演英格蘭板球隊長道格拉斯·賈丁;1989 年,他又在《Bangkok Hilton》裡與妮可·基嫚聯袂主演。

隨後的幾部澳洲電影,讓他在本土成為舉足輕重的名字。在喬瑟琳·摩爾豪斯執導的《Proof》(1991)中,他飾演一名盲人攝影師,不肯相信任何人對這個世界的描述。這個角色讓他首度拿下 Australian Film Institute(AFI)最佳男主角獎。在《沙漠妖姬》(1994)裡,他化身變裝表演者提克,與泰倫斯·史坦普、蓋·皮爾斯一同搭乘巴士橫越澳洲內陸荒原。第二座 AFI 最佳男主角獎則來自《The Interview》(1998)。這是一部雙人對手戲,他飾演一名因一樁命案而遭到偵訊的男子,而他究竟是不是兇手,始終撲朔迷離。

接下來,才是那些在海外定型他形象的角色。華卓斯基姊妹在《駭客任務》(1999)中找他飾演史密斯探員,那個身穿深色西裝的程式;2003 年,他又回歸演出兩部續集。彼得·傑克森讓他在《魔戒》與《哈比人》中擔綱愛隆。在《V怪客》(2005)裡,詹姆斯·佩瑞佛伊開拍六週後離開劇組,由他接手這位戴著面具的無政府主義者,而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在銀幕上露臉。他在《變形金剛》(2007)中為密卡登配音;漫威則在《美國隊長》(2011)中請他飾演紅骷髏。

一再轉身告別的大型系列電影

一般的說法,總把那十年視為他事業的巔峰,此後的一切則被看作退場。但威明自己的軌跡卻顯示恰恰相反,儘管這些紀錄並不總是那麼光彩。他承認,自己在錄製第二部《變形金剛》時,根本沒看過第一部。2011 年,他向《巴爾的摩太陽報》表示,自己對賣座大片已經「差不多受夠了」,而漫威在後來的復仇者聯盟系列電影中也改由他人飾演紅骷髏。2021 年,拉娜·華卓斯基以《駭客任務:復活》重啟這個系列,他之所以缺席,是因為檔期與倫敦 National Theatre 的舞台演出相撞,而劇組的拍攝進度不肯等他。2024 年,他向《衛報》表示,愛隆並不是他演過最有成就感的角色,充其量只是個負責交代劇情的衣架子。這份獨立自主是有代價的。2005 年,他在一部雪梨劇情片中與凱特·布蘭琪對戲,飾演一名染上海洛因毒癮的前聯盟式橄欖球員,並憑此第三度奪得 AFI 最佳男主角獎;然而對那些能把史密斯探員台詞倒背如流的觀眾而言,這個角色幾乎無人知曉。

真正讓他投注大把時間的,是劇場。他曾在《凡尼亞舅舅》中飾演心灰意冷的鄉村醫生阿斯特羅夫,與布蘭琪、理查·羅斯伯格同台,這齣製作還巡演至華盛頓與紐約的林肯中心。2014 年,他為導演奇普·威廉斯演出的《馬克白》,被一位《衛報》劇評人譽為他演藝生涯中的代表角色;而他在布萊希特那則黑幫寓言中飾演的阿圖羅·魏,更讓他在 2018 年贏得海爾普曼獎。在大銀幕上,他選擇了伊凡·森執導的內陸驚悚片《謎樣公路》(2013),與姪女莎瑪拉·威明同台演出,並憑《惡女訂製服》(2015)與梅爾·吉勃遜執導的《鋼鐵英雄》(2016)兩度獲頒 AACTA 最佳男配角獎。在《Patrick Melrose》(2018)中,他飾演班奈狄克·康柏拜區所演主角那位殘暴可怖的父親。

重回主角位置

這個十年給了他大型系列電影從未給過的東西:專為六十多歲男人量身打造的主角。從 2021 年起,他在《Love Me》中飾演格倫·馬修森,一位重新學習約會的鰥夫。這個角色讓他在 2024 年拿下 AACTA 電視劇最佳男主角獎。同一年,他加入《外放特務組》,飾演行事失控的前特務法蘭克·哈克尼斯;又在馬克·李奧納德·溫特執導的《The Rooster》中,詮釋一名離群索居於叢林中的隱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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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年 8 月,兩天之內就有兩部影集接連上檔。由艾莉絲·麥克雷迪與裘德·特洛伊共同創作的《機場牧師》,讓他飾演托比亞斯·華勒斯。這位牧師早已把自己變成墨爾本某座機場不可或缺的萬事通,直到沙巴娜·阿齊茲飾演的新上司認定他是個麻煩人物。該劇在墨爾本國際影展首映後,全八集、每集半小時的內容於 8 月 26 日在 SBS 播出,同日也在 Netflix 其他所有市場上線。隔天,Paramount+ 推出《Dalliance》,他在劇中飾演退休攝影師比利·布倫南。他與希瑟·米契爾飾演的餐廳老闆在渡輪上展開一段戀情,卻在一群老朋友之間掀起波瀾。《衛報》的露西·曼根稱之為「一部難得一見、寫得如此優美,讓人瞬間就為之傾心的劇集」。

威明生於 1960 年 4 月 4 日,自 1980 年代中期起便與伴侶卡特琳娜·格林伍德定居雪梨。兩人的孩子,演員哈利·格林伍德與藝術家荷莉·格林伍德,都跟隨母親的姓氏。他十三歲時被診斷出癲癇,雖然三十出頭後就不再發作,但至今仍選擇不開車。自 2004 年起,他擔任動物保護組織 Voiceless 的大使,並於 2020 年獲授澳洲勳章官佐勳銜(AO)。

已確定的下一份工作,仍讓他留在家鄉附近。ABC 已將《The Great White》排入 2027 年的片單,威明將在劇中飾演一名名譽掃地的大律師,在雪梨東區一間鈑金廠樓上的辦公室執業;他手上一樁惡犬案件,最後竟讓他站上最高法院,為一頭動物園大象的自由奮力一搏。與此同時,導演史蒂芬·艾略特仍在籌備《沙漠妖姬》續集:威明與蓋·皮爾斯已於 2024 年名列回歸演員陣容,泰倫斯·史坦普在 2025 年辭世前已完成他的戲份,皮爾斯也曾提及將於 2027 年開拍。無論提克最後是否重新登上那輛巴士,這個模式始終不變:這位以一部機器之姿與全世界初次見面的演員,一再選擇那些機器永遠演不來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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