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創157年最佳季度業績，SpaceX上市是幕後推手

高盛剛剛寫下該行157年歷史上最賺錢的一季。營收突破203億美元，年增39%；每股盈餘達20.98美元，幾乎是市場預估14.46美元的兩倍。但比這些數字更重要的，是數字背後的真實動能。

催化劑正是SpaceX的首次公開上市——這樁市值約1.8兆美元的掛牌案，創下市場史上最大規模紀錄。高盛是主要承銷商之一。股權承銷收入年增130％，達到9.85億美元，幾乎全靠這一筆交易，加上Alphabet同步進行的增資案。投資銀行業務費用收入寫下35億美元的歷史新高，年增55％。股票交易部門連續第三季創下業界紀錄：74.2億美元，年增72％。

這些數字透露的訊息，與其說是關於高盛，不如說是關於它所服務的經濟體。資金不會均勻流動，而是集中在少數幾項平台定義級資產——那些規模大到足以成為全球機構資金在部位轉移時首選目的地的企業。SpaceX的IPO不只是一場科技事件，更是過去十多年來匯聚在巨型未上市公司的私募資本，終於找到一道出口的那一刻。

高盛掌握著那道門的鑰匙——收費結構也反映了這一點。但集中效應有其陰影。就在高盛公布創紀錄財報的同一個星期，Nike宣布將裁減科技部門1,400個職位；微軟本月已裁員近5,000人。以創紀錄速度流經華爾街的資金，與發放薪資的資金，並不是同一筆錢。

高盛的成績單值得超越標題式驚喜來審視。一樁百年一遇的IPO，本質上無法複製。執行長David Solomon雖然肯定了股權承銷業務的強勁背景，卻未預言這個趨勢會持續。股票交易收入連續三季創紀錄也引發一個結構性問題：驅動交易獲利的波動性，正是讓交易大廳以外每一家公司的公司規劃更困難的同一種波動性。

Morgan Stanley——高盛在SpaceX IPO中的聯合主承銷商——將於週三公布第二季業績。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將於7月29日開會，屆時聯準會主席Kevin Warsh必須權衡一個華爾街頻破紀錄、通膨卻仍高達3.6％（遠高於聯準會2％的PCE目標）的經濟體。市場目前預估該次會議升息的機率約為四分之一。

一次創紀錄的一季很少能預測下一季。高盛史上最佳的一天，恰巧發生在勞動市場釋放出截然不同訊號的同一個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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