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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歐·羅素:明星一再回頭合作的導演,走到《Madden》惡評之後

Penelope H. Fri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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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歐·羅素
大衛·歐·羅素
Photo: Georges Biard / CC BY-SA 3.0, via Wikimedia Commons
出生1958年8月20日
美國紐約州紐約市
職業電影導演、編劇
代表作派特的幸福劇本, 燃燒鬥魂, 瞞天大佈局
獲獎英國影藝學院獎最佳改編劇本獎 · 英國影藝學院獎最佳原創劇本獎 (共同) · 獨立精神獎最佳導演獎 · 獨立精神獎最佳劇本獎 · 獨立精神獎最佳首部劇情長片獎 · 獨立精神獎最佳首部劇本獎 · 日舞影展觀眾獎

克里斯汀·貝爾(Christian Bale)如今已與大衛·O·羅素(David O. Russell)合作四部電影。根據索尼影業遭駭事件中曝光的一封記者電郵,其中一部片拍攝期間,貝爾曾當面逼近這位導演,要他別再折磨艾美·亞當斯(Amy Adams)。最新作品Madden剛在 Prime Video 上線,貝爾在片中飾演突擊者隊老闆艾爾·戴維斯(Al Davis),對手戲是尼可拉斯·凱吉(Nicolas Cage)飾演的約翰·麥登(John Madden),而影評之嚴苛,堪稱羅素生涯之最。有些演員離開他的片場後再也不回頭,也有人一再簽約。這道分歧,正是這位已經東山再起過一次、如今可能需要再來一次的導演始終未解的難題。

羅素在曼哈頓以北近郊的拉奇蒙特(Larchmont)長大,家中堆滿書籍:父母都在西蒙與舒斯特出版社(Simon & Schuster)工作,父親做業務,母親當秘書。他十三歲時就用家用攝影機拍了第一部片,但當時想當的是作家;在阿默斯特學院(Amherst College)主修英文與政治學之後,他有好幾年遠離片場,先到尼加拉瓜的識字計畫任教,又在緬因州擔任社區組織者,並用錄影機記錄貧民窟住宅的狀況。

他於1958年8月20日出生於紐約市,本名大衛·歐文·羅素(David Owen Russell),父親來自俄裔猶太家庭,母親是義大利裔美國人。他的短片Bingo Inferno與Hairway to the Stars(後者由貝蒂·戴維斯〔Bette Davis〕演出)都在1980年代末入選日舞影展。紐約州與美國國家藝術基金會(National Endowment for the Arts)的補助,原本是用來拍一部關於幸運籤餅撰稿人的劇情長片;他卻把心力投入Spanking the Monkey,一部描寫母子越過多數電影避而不談那條界線的喜劇,並把聯邦經費退了回去。1994年,這部片拿下日舞影展觀眾獎,以及兩項獨立精神獎:最佳首部劇情長片與最佳首部劇本。

1996年接著推出Flirting with Disaster,這是米拉麥克斯(Miramax)出品的瘋狂喜劇公路片,由班·史提勒(Ben Stiller)飾演四處尋找親生父母的主角,入選坎城影展「一種注目」單元。1999年則是奪金三王,一部以波灣戰爭為背景的搶劫諷刺片,由喬治·克隆尼(George Clooney)、馬克·華柏格(Mark Wahlberg)與酷老大(Ice Cube)主演,以交叉沖印的幻燈片底片拍攝,讓沙漠看起來就像戰爭的報紙照片。全球票房超過一億美元。這部片也催生了第一則關於他如何掌控片場的報導:克隆尼說羅素羞辱劇組人員,兩人差點動手,他並稱那次拍攝是自己一生中最糟的經驗。

接下來的十年幾乎讓他一蹶不振。2004年的存在主義喜劇心靈偵探社賠錢,2007年外流的影片更顯示他在片場對莉莉·湯姆琳(Lily Tomlin)破口大罵。2008年,由傑克·葛倫霍(Jake Gyllenhaal)與潔西卡·碧兒(Jessica Biel)主演的政治喜劇Nailed多次停拍,期間劇組人員領不到薪水;羅素在2010年離開,這部片則在2015年換成Accidental Love之名問世,是在沒有他的情況下完成的。

復出來得很突然。2010年的燃燒鬥魂由華柏格飾演拳擊手米奇·華德(Micky Ward),貝爾飾演他染上毒癮的同母異父兄長,獲得七項奧斯卡提名,包括羅素生涯首度入圍最佳導演,貝爾與梅莉莎·莉奧(Melissa Leo)則奪下配角獎項。派特的幸福劇本改編自馬修·奎克(Matthew Quick)的小說,並融入他自己兒子在特殊教育學校的經歷,讓布萊德利·庫柏(Bradley Cooper)與珍妮佛·勞倫斯(Jennifer Lawrence)得到改寫演藝生涯的角色;勞倫斯贏得最佳女主角,羅素則拿下英國影藝學院獎(BAFTA)最佳改編劇本。瞞天大佈局是他對 ABSCAM 釣魚行動的自由改編,獲得十項奧斯卡提名卻全數落空,不過為他帶來第二座 BAFTA,即與艾瑞克·華倫·辛格(Eric Warren Singer)共同獲得的最佳原創劇本。四年三部片,讓他三度躋身最佳導演角逐。他共有五項奧斯卡提名,卻沒有一座小金人。

也正是在那幾年,累積出如今每次選角消息公布都會被一併提起的紀錄。索尼駭客事件外流的電郵描述他在瞞天大佈局拍攝期間辱罵亞當斯,直到貝爾出面介入;亞當斯後來接受英國版《GQ》訪問時表示,自己「在片場心力交瘁」,不會再與他合作。相對地,湯姆琳堅稱自己很喜歡他;勞倫斯則說他是自己最愛的導演。2011年12月,他當時十九歲的姪女向警方指稱他曾對她不當觸碰;他對警員表示是她主動引誘,案件在未提起指控下結案。將羅素描繪成「情緒起伏不定、混亂卻能逼出演員生涯最佳演出」的導演,這種讚賞式的說法,往往略過克隆尼一開始就點出的重點:承受最大衝擊的,是那些「無法為自己辯護」的人。

2015年的翻轉幸福由勞倫斯飾演白手起家的發明家喬伊·曼加諾(Joy Mangano),也為她再添一項提名。事隔七年,才有阿姆斯特丹:一部1930年代的陰謀喜劇,由貝爾、瑪格·羅比(Margot Robbie)、約翰·大衛·華盛頓(John David Washington)領銜,陣容一路延伸到泰勒絲(Taylor Swift)與勞勃·狄尼洛(Robert De Niro)。影評並不留情,片廠的虧損估計超過一億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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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den本應是重新出發。2023年威爾·法洛(Will Ferrell)一度洽談出演片名主角,翌年改由凱吉接下;2025年4月在亞特蘭大開拍,凱薩琳·韓(Kathryn Hahn)飾演維吉妮亞·麥登(Virginia Madden),約翰·穆藍尼(John Mulaney)飾演美商藝電(Electronic Arts)創辦人川普·霍金斯(Trip Hawkins),西耶娜·米勒(Sienna Miller)也在演員陣容中。亞馬遜 MGM 於2026年11月11日讓它在美國少數戲院上映,並把 Prime Video 首播提前到11月18日,比原先的感恩節檔期早了一週。評價相當慘淡:爛番茄指數僅18%,Metacritic 平均29分。《Screen International》的提姆·格里森(Tim Grierson)形容羅素的手法油腔滑調。唱反調的是《Variety》的歐文·格萊伯曼(Owen Gleiberman),他仍在片中看到「羅素智識的躁動活力」。

片場之外,羅素自2007年起與服裝設計師荷莉·戴維斯(Holly Davis)同住,同年他與製片人珍妮·格里洛(Janet Grillo)的婚姻也畫下句點。他有兩個兒子,其中一個是領養的,現居聖塔莫尼卡。他曾前往華府為心理健康立法奔走,也在 Ghetto Film School 擔任董事,該機構訓練來自南布朗克斯與哈林區的年輕電影人。

他下一部公開的計畫是Shutout,一部關於撞球賭徒的劇情片,由狄尼洛與珍娜·奧蒂嘉(Jenna Ortega)主演,2025年5月在坎城影視市場向買家公布,至今仍無開拍日期。若這部片得以推動,狄尼洛將與羅素合作第五部電影,而Madden留下的懸念,也將轉移到一間撞球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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