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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flix《麻木醫生》結局解析:波蘭醫療劇判外科醫師無罪,卻禁其執業

法庭上無罪,醫學裁決庭上停業,妻子離去,兒子選擇留下:結局如何收束達維德·瓦扎什的故事,最後一幕意味著什麼
Liv Alt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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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木醫生》是Netflix推出的波蘭醫療劇,波蘭語原名Znieczulenie。這部劇的結尾並沒有讓主角得到救贖。結局中,神經外科醫師達維德·瓦扎什(Dawid Łazarz,萊謝克·利霍塔 Leszek Lichota 飾)因一名病患的死亡在刑事法庭上被判無罪,隨後醫學裁決庭卻剝奪了他的行醫資格。與此同時,他的婚姻破裂,而一直在疏遠他的兒子決定跟他一起生活。

波蘭娛樂網站Spider’s Web稱這是該角色的「半場勝利」,這個說法正是理解整個結局最簡明的切入點。本文涵蓋全季內容,劇情細節取自Spider’s Web、墨西哥的Chic Magazine以及娛樂網站The Cinemaholic在全部劇集上線後發布的結局回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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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判無罪,同業卻判停業

法律線圍繞米科瓦伊·薩多夫斯基(Mikołaj Sadowski)展開。達維德曾用IonoFlex為這名病患動手術,Chic Magazine稱這是一種缺乏必要監管核准的實驗性手術。庭審上,達維德為自己的決定辯護。依該回顧的說法,由於手術中的技術失誤未獲證實,刑事法庭判他無罪。

第二項裁決才是真正留下來的。醫學裁決庭以違反醫院規程為由,對他作出停業兩年的處分。The Cinemaholic用一句話概括了這種得失:即使被判無罪,「過去仍會以其他方式找上門來」。

在禁令生效之前,劇集讓他的方法再經歷一次考驗。卡茨佩爾·格熱爾卡(Kacper Grzelka,馬里烏什·博納舍夫斯基 Mariusz Bonaszewski 飾)是科室主任,自達維德來到蘇瓦烏基(Suwałki)醫院起就視他為對手,如今他得知自己罹患侵襲性腦腫瘤,把性命交到了達維德手中。Chic Magazine報導稱,達維德再次使用了這種實驗性手術,格熱爾卡活了下來。The Cinemaholic補充說,格熱爾卡早已決定退休,醫院神經外科的未來因此懸而未決。

巴霞離開,弗朗內克留下

在家庭線上,結局收束了前幾集開啟的矛盾。Spider’s Web寫道,巴霞(Basia,卡羅利娜·格魯什卡 Karolina Gruszka 飾)承認有外遇並離開達維德,瓦扎什一家終於分崩離析。Chic Magazine的敘述一致:一連串家庭問題和她的不忠之後,這段婚姻走到了盡頭。

兩篇回顧都特別指出了唯一的收穫。這對夫妻的兒子弗朗內克(Franek)說,他想和父親一起生活。

雅戈達失去病房,感情線懸而未決

雅戈達·維爾克(Jagoda Wilk,亞歷山德拉·波波拉夫斯卡 Aleksandra Popławska 飾)負責醫院的精神科,卻保不住它。Chic Magazine報導稱,弗雷奇(Frycz)決定關閉精神科,為神經科騰出空間,雅戈達以罷工回應,隨後一名病情發作的病患在病房裡放火。大樓被疏散,科室被永久關閉,雅戈達遭到解僱。Spider’s Web補充說,她實際上失了業,還要面對酗酒的父親,對方正向她索取贍養費。

她與達維德之間的關係,是編劇留下的懸念。The Cinemaholic指出,瓦扎什夫妻婚姻的終結已「基本確認」,而這對「他與雅戈達剛萌芽的感情」意味著什麼,則「被刻意寫得含糊」。同一家媒體還從其餘群像角色身上讀出了定局:萊謝克·科特(Leszek Kott,克里斯托夫·斯特爾馬舍克 Krzysztof Stelmaszyk 飾)必須面對自己行醫生涯的終點。

最後一幕:被停業的外科醫師替玩偶動手術

Chic Magazine把最後一幕列為結局中最重要的時刻之一。弗朗內克請父親陪自己玩,而達維德正在替一個玩偶做模擬手術;達維德沒有理會男孩,繼續專注於手術。

放在結局的最後,這一刻有著明確的分量。裁決庭剛剛剝奪了達維德兩年的手術資格,他的兒子剛剛選擇了他而不是母親。這個在法律上不能動手術的人,仍在替玩具動手術;選擇了他的孩子,仍在等待他的注意。整季劇集把開頭他正在失去的東西還給了他,也就是一位希望他留在身邊的家人,卻又停在了讓他失去婚姻的同一個優先順序上。

另一種更樂觀的解讀與此並存。The Cinemaholic認為,達維德的人物弧線「始終關乎如何在相信自己的能力與尊重病患的自主權之間找到平衡」,到結尾時他「或許已準備好再次掌舵,即使這意味著要等兩年」。玩偶可以承載兩種含義:一位外科醫師讓雙手隨時待命,等待復出;或是一位父親在重複那個掏空了他家庭的習慣。Spider’s Web則點出了結構上的用意:這個結局既可以作為觀眾在自己心裡完成的結論,也可以為第二季打下基礎。

第二季取決於Netflix已在統計的數據

兩家媒體發稿時,Netflix都尚未宣布續訂。Spider’s Web為主角設想了三條路:以停業期間為背景的故事、跳過兩年讓達維德重返手術室,或是讓故事停在原處。其評論員亞當·庫迪巴(Adam Kudyba)認為第一種最難維持,因為那將跟隨一個在法律上被禁止從事自己最擅長之事的角色。The Cinemaholic則認為續訂的可能性相對較低,理由是配角線收尾時那種失敗感,以及與體制的割裂。

早期的觀眾數據則指向另一邊。Netflix自家的Top 10顯示,《麻木醫生》在11月2日至8日這一週位列全球非英語影集榜第5位,前五天獲得350萬次觀看、2310萬小時觀看時數,並進入27個國家的本國Top 10。它在波蘭排名第1,在阿根廷和匈牙利排名第2。

全劇共八集,由武卡什·奧斯塔爾斯基(Łukasz Ostalski)執導,編劇為達娜·武卡辛斯卡(Dana Łukasińska)、巴爾托什·雅尼舍夫斯基(Bartosz Janiszewski)、馬爾欽·恰斯通(Marcin Ciastoń)和貝婭塔·哈拉斯特拉(Beata Halastra),曾以《急診室的春天》聞名的醫師暨製作人尼爾·貝爾(Neal Baer)參與創意工作。如同MCM的《麻木醫生》首播報導所指出的,這是Netflix的首部波蘭醫療劇,利霍塔再度飾演一位被流放到外省的天才醫師,此前他在Znachor中飾演拉法烏·維爾楚爾(Rafał Wilczur)教授。

Netflix用「有時候,你必須打破規則才能戰勝死亡」這句話來推介這部劇。結局兌現了這筆交易的兩半。打破規則在手術台上救了格熱爾卡,而同樣的違規,也讓達維德兩年無法回到手術台。

演員表

圖片來源:The Movie Database (TMD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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