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克回嗆素食AI執行長OpenAI執行長奧特曼、Alphabet執行長皮查伊與Anthropic執行長阿莫代：早餐吃牛排配蛋

埃隆·馬斯克（Elon Musk）沒有反駁 OpenAI、Anthropic 和 Google 的掌舵者都不吃肉這個說法，只是表明自己站在另一邊。有人拋出話題，提到人工智慧領域最受矚目的三位執行長都是素食者，xAI 和 Tesla 負責人馬斯克便在 X 上公布自己的早餐：每天吃牛排、雞蛋，喝咖啡。

乍看之下，這不過是件趣聞，多數報導也把它當成科技富豪之間「吃肉還是吃沙拉」的分野。但更值得留意的，是其中的定位意味。一名新創公司創辦人列出馬斯克在 AI 領域最知名的三位對手，馬斯克只用一句話，就把這份名單變成一個他引以為傲、自己並不屬於其中的圈子。在創辦人本身也是產品宣傳一環的競賽裡，這種對比等於免費打廣告。

這場交鋒如何開始

這則貼文出自新創公司 Freestyle Cloud 的共同創辦人兼執行長班·斯沃德洛（Ben Swerdlow）。全文只有簡短四句：「達里奧是素食者。山姆·奧特曼是素食者。桑德爾·皮查伊也是素食者。好好想想這件事。」

貼文結尾的說法本身也是借來的。「好好想想這件事」是馬斯克買下 Twitter 時說過的笑話，Inshorts 在報導中也特別提到這個呼應。斯沃德洛無論是有意還是無心，都在引用馬斯克的話來對馬斯克說話。隔天早上，馬斯克回覆：「我每天早餐都吃牛排、雞蛋，喝咖啡。」後面還加上一個秀出肌肉的表情符號。

斯沃德洛沒有解釋自己希望讀者從中得出什麼結論，而貼文之所以廣為流傳，正是因為這種模稜兩可。它既可以被理解為稱讚這些科技開發者的自律，也可以被看成挖苦。馬斯克沒有選邊站，只是提出對比，接下來就交給追隨者自行解讀。

三位執行長實際上怎麼說

根據《Hindustan Times》整理，這些說法都能從幾位高層自己的發言中找到依據。奧特曼在六月接受《Fortune》訪問時表示，自己從小就是素食者。達里奧·阿莫代伊（Dario Amodei）與妹妹、Anthropic 共同創辦人丹妮拉·阿莫代伊（Daniela Amodei）一起登上《The Builders》Podcast 時，曾告訴主持人沃爾特·艾薩克森（Walter Isaacson），妹妹先開始吃素，之後他也跟進：「我想我大概晚了三年左右。當時我覺得這個做法很有道理。」

皮查伊的情況，則讓這種簡單明瞭的對比開始站不住腳。談到自己的早晨，Alphabet 執行長曾說：「我是素食者，所以得攝取蛋白質，因此我會吃煎蛋配吐司。」這個細節常在介紹他日常作息的文章中再次出現；一篇五月重新讓這段說法受到關注的報導，則將其追溯至他較早前的一次訪問。不管如何，這位有早餐習慣紀錄的素食者會吃雞蛋。把牛排拿掉後，馬斯克和皮查伊盤中的食物，其實比網路上的說法所呈現的更相似。

一份不斷變化的早餐

馬斯克自己的菜單，也不像他所說的「每天」那麼固定。2023 年，他回覆 XPRIZE 執行長彼得·戴曼迪斯（Peter Diamandis）的一則貼文；戴曼迪斯當時寫道，糖是毒藥。馬斯克則說：「我每天早上都吃甜甜圈。我還活著。」Insider 當時也提到，他曾告訴喬·羅根（Joe Rogan），自己「寧可吃好吃的東西，少活一點時間」。

這些話並不代表其中任何一句是假的，畢竟習慣會改變。但它們確實顯示出一種模式：每當話題談到矽谷人吃什麼，馬斯克往往用一句簡短、唱反調的話回應，把自己塑造成一群追求最佳化的人當中的隨性異類。別人警告糖有害，他就拿甜甜圈回應；面對三位素食者，他就提牛排。菜單會變，扮演的角色卻不變。

誰才是這場話題的主角

數字說明了這則故事為何如今屬於馬斯克，而不是斯沃德洛。到了星期六，這位創辦人的貼文已有近兩百萬次瀏覽、約 9,600 個讚，對新創公司執行長來說，成績相當亮眼。約 13 小時後，馬斯克只用一句話回覆，卻拿下約 190 萬次瀏覽和超過 99,000 個讚；字數不到對方的零頭，支持度卻高出十倍。多數報導這場交鋒的標題，也都以馬斯克為主角。

截至目前的相關報導中，奧特曼、皮查伊和阿莫代伊都沒有公開回應這場交鋒，他們也沒有什麼理由非得回應不可。對他們來說，飲食選擇只是漫長的企業經營訪談中的一則註腳；對馬斯克而言，這又是一次與另外三人拉開距離的機會——他們的產品正是自己的 AI 公司 xAI 努力追趕的對象，而且這番表態不花一毛錢，還能觸及大量觀眾。下次若有人列出 AI 領袖的共同點，想必也會得到同樣的待遇。

標籤: Elon Musk, Sam Altman, Dario Amodei, Sundar Pic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