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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護倒數》結局解析:朗德里輸掉自己的官司,真正的「好律師」是諾埃

洛朗·拉菲特飾演的成癮律師當庭認錯、被判有罪並重返戒斷中心
Martha Luc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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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驚悚片通常以裁決收尾,為誰對誰錯定案。特里斯坦·塞蓋拉(Tristan Séguéla)執導的《The Good Lawyer》卻讓雷奧納·朗德里(Léonard Landry,羅倫·拉菲帝飾)——這名作風張揚、在庭訊中途藥物過量的辯護律師——被判有罪、停業,最後回到戒癮團體;然而,這部 Netflix 電影依然把結局拍成一場救援。真正的反轉藏在片名裡:片中兩個男人,誰才是那位好律師?

塞蓋拉早在觀眾看過電影之前,就已透露答案。他在威尼斯影展的導演陳述中,將朗德里與路易·馬盧(Louis Malle)《The Fire Within》裡那名命運多舛的癮君子阿蘭(Alain)作對照,並寫道,朗德里和他不同,「幸運地遇上了一位前途看好的好律師」。那名律師就是諾埃(Noé,安東尼·巴容飾),這位倔強的實習生,起初還被朗德里試圖拒之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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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承罪行。最後一幕的關鍵在瓦倫案:一家工業集團被控與剛果埃科托大屠殺背後的武裝團體有所牽連。朗德里曾為了金錢,逼迫證人菲爾曼·德拉扎(Firmin Draza)更改證詞,並把這宗案件當成談判籌碼,向伊莉絲·聖迪迪耶(Iris Saint-Didier,梅蘭妮·羅蘭飾)交換協助;他需要她在自己的審判中為他辯護。公司和伊莉絲都把菲爾曼說成貪腐員工後,朗德里才看清自己也幫忙造出了一隻代罪羔羊。正如《Chic Magazine》的劇情回顧所述,他打斷一場聽證會,承認自己在偽造證詞一事上有份,揭露公司曾開出20萬歐元要求更改證詞,並逐一念出大屠殺受害者的名字。調查人員隨後搜查瓦倫的辦公室,菲爾曼也獲准以民事當事人身分參與訴訟。

復發與辯護。伊莉絲沒有出庭為他辯護;依《Chic Magazine》的說法,朗德里再度酗酒、吸毒,並把自己關在家裡,直到諾埃打電話叫消防員來破門。在朗德里自己的審判中,檢方要求判處監禁並永久取消他的執業資格,站出來發言的卻是尚未通過律師資格考試的諾埃。他主張朗德里犯過錯,但始終為客戶奮戰,從不對他們妄下評斷。《Netflix News》形容這是一名近乎新手的律師,替一位迷失方向的律界明星辯護;這種角色互換,也為片名賦予了意義。

裁決。朗德里被判有罪,但法庭從輕發落:根據《Ayther》和《Netflix News》,他獲判六個月緩刑,並被禁止執業兩年。他不用入獄,也還留有重返律師界的機會。

最後一幕。朗德里回到戒癮中心,終於在團體面前坦然開口,承認自己只戒酒了一天。諾埃和他談起年輕人的律師資格考試,也談到朗德里需要一名自己的律師。《Ayther》認為,朗德里是在請諾埃等禁業期結束後替他辯護,而諾埃也答應了;《Netflix News》則將這項請求與瓦倫案連結起來,而電影並未在銀幕上交代該案的後續。Netflix 尚未宣布續集。

所以,朗德里沒有贏得官司;他贏得了一名律師。有罪判決、停業處分,以及那一天的清醒,全都沒有改變。改變的是由誰挺身辯護;塞蓋拉筆下的好律師,原來正是馬盧電影中的阿蘭始終無緣遇見的那位實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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