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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語人》Netflix上線:狄尼洛的警探抓到兇手,孩子卻再次失蹤

Martha Lucas

為人父母者很早就明白,孩子房間裡最危險的並非黑暗,而是縫隙:留了一道縫的門、始終關不緊的窗、受驚的孩子開了口又吞回去的那句話。亞歷克斯·諾斯把整部小說建在那道縫隙上,如今詹姆斯·艾許克羅夫特又在其上蓋起了一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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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語人》是改編自諾斯暢銷書的犯罪驚悚片,最令人不安的構想被原封不動地帶了過來。它的兇手不破門而入,而是用一首關於把門留一道縫的童謠,把孩子哄過門檻。勞勃·狄尼洛飾演退休警探彼特·威利斯,當年正是他抓住了那名兇手。亞當·史考特飾演喪偶的犯罪小說家湯姆·甘迺迪,他帶著年幼的兒子搬到一座安靜的小鎮,卻發現耳語從未真正止息。在Netflix放出的預告片裡,一隻戴手套的手按下標著「Bobby」的卡帶播放鍵,童謠隨之響起,史考特的角色在一家路邊餐館遇見狄尼洛的角色:這部電影真正的主題,就濃縮在這一場戲裡——一個男人向已經斷絕往來的父親求助,只為找回自己的兒子。

諾斯在紙面上懂得的、而查斯·帕爾默與班·雅各比的劇本似乎保留下來的,是這份恐懼先屬於家庭,然後才屬於犯罪。威利斯與甘迺迪是疏遠的父子,案件是把他們重新塞進同一個房間的撬棍。調查同時由兩具引擎驅動:尋找一個失蹤的孩子,以及那個更慢、更痛的問題——這兩個男人能不能忍著彼此相處得夠久,把案子辦到底。

結構是刻意對折的。甘迺迪靠寫犯罪維生,卻解不開找上自家門的這一樁。威利斯比任何在世的人都更了解最初的案子,卻是兒子最不想打電話的人。他們之間是一個男孩,四周是一座篤信怪物早已入獄的小鎮。預告片清楚地撕開了這份篤信:威利斯幾十年前抓住了兇手法蘭克·卡特,殺戮卻沒有隨著落網而停止。有什麼,或有什麼人,讓那首童謠繼續活著。

正是這個構想讓故事走得遠。被抓住的怪物,並不等於被了結的案子。小說的警告之所以奏效,是因為它描述了一種任何鎖都攔不住的威脅:不是破門,而是誘哄;不是暴力,而是親近。一個知道孩子名字、聽得見卻看不見的獵食者,比蒙面持刀的男人更像屬於當下的恐懼,而電影把它擺在正中央。

要守住這種調子,艾許克羅夫特是精準的人選。這位紐西蘭導演憑《回家的黑夜》和《The Rule of Jenny Pen》立名,兩部作品都把威脅當作耐心而貼近之物,而非喧鬧之物。選角還引出一條譜系:狄尼洛與一個耳語的兇手糾纏,無論電影願不願意,都會讓人想起《恐怖角》。

但更有用的前輩,是那些把綁架孩童當作道德命題而非追逐戲的文學驚悚片:父親們打破一切規則的《囚徒》;童年傷口決定三段成年人生的《神祕河流》;永不結案的調查吞噬辦案者的《索命黃道帶》。《耳語人》屬於那一排書架,也屬於那條傳統——為抓住仍逍遙在外的人,去向獄中的兇手求教。

它也無疑屬於Netflix。這是一部中等預算、有明星坐鎮的成人驚悚片,由羅素兄弟的公司AGBO製作,直接投向串流。十年前,這樣的電影會在秋天登上院線;今天它在同一天出現在每個市場的每一支手機上,成敗以全球十強榜衡量。這一選擇讓它成為一樁廣泛的事件,也把脫穎而出的重量壓在講述上,而非首映上。

The Whisper Man — Netflix
The Whisper Man. Adam Scott as Tom Kennedy in The Whisper Man. Cr. David Lee/Netflix © 2026

故事留而不答的,是任何逮捕都解決不了的問題:那個教你害怕黑暗的人,能否再把你從黑暗裡領出來;抓住怪物、又熬過搜尋,要一個家庭付出什麼。那個始終沒有找到的共犯才是結構上的證明:懸而未決的案子本身就是主題,而不是一條沒收好的線頭。

《耳語人》由詹姆斯·艾許克羅夫特執導、AGBO製作,編劇為查斯·帕爾默與班·雅各比,改編自亞歷克斯·諾斯的小說。主演包括勞勃·狄尼洛、亞當·史考特與蜜雪兒·摩納漢,以及歐文·蒂格與漢米許·林克萊特。將於2026年8月28日在Netflix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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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The Movie Database (TMD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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