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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ther McMahan,被高爾夫圈封殺的亞特蘭大喜劇演員,把這件事寫進了Hulu特輯

Penelope H. Fri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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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ther McMahan
Heather McMahan
Photo: Adam Rippon / CC BY 3.0, via Wikimedia Commons
出生1987年3月15日
Atlanta, Georgia, United States
職業單口喜劇演員、Podcast主持人、演員
代表作真愛難題, 毒窩

萊德盃開賽第一洞的發球台上,海瑟·麥克馬漢(Heather McMahan)手持麥克風,站在擠滿美國球迷的看台前,加入了一段她說自己並非始作俑者、也無法收回的口號。不到一天,美國職業高爾夫球協會便宣布,她已向羅里·麥克羅伊(Rory McIlroy)道歉,也不會再擔任這項工作。對大多數表演者來說,故事到此就告一段落;對麥克馬漢而言,這卻成了創作素材。把人生中最糟的一週變成讓整個觀眾席笑出聲的內容,就是她一貫的做法,而且早在高爾夫風波之前,她就已經這麼做了。

這一切源自悲傷。父親確診癌症一週後便離世,當時麥克馬漢仍是個苦苦掙扎的表演者,擁有戲劇學位,也累積了多年即興演出的經驗。在接下來那段幽暗的日子裡,她開始在 Instagram Stories 發文,常常拖到深夜;她自己也說,發文時往往已喝下好幾杯夏多內白酒。她把笑料拆成十五秒一段,陸續寫下。回覆她的人多半是女性,感謝她把那些自己默默承受的事說出了口。她的經紀人安排了一場巡演,想看看票房如何;她曾說,門票大約十分鐘就售罄。

這群觀眾遇見的是一位多年來從未停下腳步、持續磨練的喜劇演員。海瑟·麥克馬漢在喬治亞州亞特蘭大長大,1987年3月15日出生,是一位性格鮮明、存在感十足的父親,以及母親羅賓(Robin)的女兒;羅賓後來也成了她演出的一部分。她就讀密西西比大學,加入 Delta Gamma 姊妹會,並於2009年取得戲劇藝術學位。接著她前往紐約,後來又到了洛杉磯。她曾在 SoulCycle 擔任櫃檯接待,也在地獄廚房區(Hell’s Kitchen)當服務生;正如她後來向 The Hollywood Reporter 所說,當時她還得和布魯克林的每個潮人競爭,爭取在 Upright Citizens Brigade 藝術劇場的一席之地。她先在這個即興與短劇劇場闖出一條路,之後才轉向單口喜劇。

單口喜劇讓她著迷,因為用她的話說,她想說什麼都可以。即興演出訓練了她的反應力;Instagram 則成了她能立即看到效果的實驗室。站上舞台後,她成了肢體表演張力十足的演員,會猛然前衝、踢腿,也會穿著亮片套裝、披著羽飾在舞台上飛奔,與其說像坦白式喜劇中坐在高腳椅上、拿著麥克風的那一派,不如說更像老派的綜藝表演者。她的口頭禪「脖子粗、腳踝細」(thick neck, thin ankles)也出自同樣的直覺:把身體當成笑點,在別人開口之前先把笑話說出來。

2019年7月3日,她與 Dear Media 網絡推出每週播出的 Podcast Absolutely Not,以像打了一通長電話的活力,聊朋友絕交、嚴苛的芹菜汁排毒計畫,以及混亂的家庭生活。到了2024年,Deadline 報導其每月下載量已超過40萬。同年7月,NBC 的 Today 節目打來電話:一直在 Instagram 上追蹤麥克馬漢的瑪麗亞·施賴弗(Maria Shriver),推薦她擔任第四小時節目的客座共同主持人,與珍娜·布殊·海格(Jenna Bush Hager)搭檔。她連夜飛往紐約,此後便定期回到節目中亮相。

疫情讓巡演停擺後,麥克馬漢和丈夫搬進她母親位於亞特蘭大的家。原本只打算暫住一陣子,最後卻成了一次創作上的重新出發。「我的幽默變得更貼近大家的生活了,」她告訴 The Hollywood Reporter。羅賓·麥克馬漢曾參加第一季 MasterChef,後來也成了女兒故事裡反覆登場的人物。海瑟參加試鏡、爭取 Netflix 聖誕喜劇 Love Hard(2021)角色時,羅賓還和她一起對戲;這部片由妮娜·杜波夫(Nina Dobrev)和歐陽萬成(Jimmy O. Yang)共同主演。麥克馬漢曾說,自己獲得這個角色,部分原因是導演覺得她母親「實在太瘋了」。

那幾個月也讓她開始接受生育治療。她戲稱為「告別巡演」的演出,安排了一大段內容,講述一次失敗的凍卵嘗試:塞劑、睪固酮注射,以及好幾個月反覆進行的療程,最後只得到一顆胚胎。她告訴 The Hollywood Reporter,在台上談這些,比談父親過世更讓她覺得毫無遮掩。這就是把 Instagram 的做法搬進劇院:完整講述私密的磨難,趁觀眾還來不及同情,先拋出笑點。

她沒有等電視網點頭,便自行製作了第一個完整專場。她早已從一次慘痛經驗中學到教訓:自己花了很長時間為 Peacock 籌備一部情境喜劇試播集,最後卻遭到婉拒。她選在肯塔基州的 Lexington Opera House 拍攝,場地屬於南方風格,規模不大,能清楚看見觀眾的表情;好友珍·扎博羅夫斯基(Jen Zaborowski)擔任導演。成片完成後,她親自尋找買家。Netflix 買下專場;她說,自己是在從一家義大利餐館的酒窖爬出來後得知消息。Son I Never Had 於2023年10月17日首播,開場片段就有羅賓登場,內容還談到 TikTok 心理治療、用笑話帶過父親的葬禮致詞,以及體重升到她所說的「緊急體重」。該片在 Netflix 首週排名第四,並連續七天留在前十名。

第二個專場把笑料轉向她的婚姻。Breadwinner 在亞特蘭大 Fox Theatre 連續兩場門票售罄的演出中拍攝;她在該場地為 The Comeback Tour 巡演壓軸。這部專場於2024年10月11日登上 Hulu,內容圍繞著身為家庭主要收入來源的壓力、丈夫沉迷高爾夫而讓她成了「高爾夫寡婦」的生活、超支的婚禮,以及姻親。故事中心的丈夫傑夫·丹尼爾斯(Jeff Daniels)是一名顧問,與那位演員同名;兩人是在紐約一家同志酒吧認識的。他們於2020年12月21日舉行民事婚禮,並於2022年6月24日在托斯卡納的 Villa Medicea di Lilliano 再度慶祝。

「高爾夫寡婦」的笑話,後來意外有了續篇。2025年9月27日,麥克馬漢受聘在長島 Bethpage Black 球場的第一洞發球台擔任司儀,為主場球迷暖場,迎接萊德盃第二天上午7時10分的賽事。影片顯示,她對著麥克風加入一段帶有髒話、針對羅里·麥克羅伊的口號。美國職業高爾夫球協會表示,她已向麥克羅伊及 Ryder Cup Europe 道歉,並退出第一洞發球台的工作。歐洲隊最終以15比13獲勝;麥克羅伊則形容,當週球迷的行為令人無法接受,而且帶有辱罵性。

她本人的說法比新聞標題呈現的情況更複雜。她寫道,口號不是她帶頭喊的,但她「跟著觀眾回應」讓她深感後悔;考量到數千名觀眾的行為,最後所有責任都落在她身上,她形容這種情況「有點像塞勒姆女巫審判」。令人不安的真相介於這兩種解讀之間。回應觀眾的本能,正是她獲聘的原因;但在看台上有孩子的體育賽事中,這種本能卻用錯了地方。這起事件也考驗了她花十年打造的形象——那個什麼都敢說出口的女人,面對的觀眾卻從未答應接受這種表演契約。

巡演之間,她也在黃金時段節目之外建立起電視曝光度:曾參加 Is It Cake? 和 The Great American Baking Show: Celebrity Edition,在 Celebrity Jeopardy! 首輪擊敗辛西婭·尼克森(Cynthia Nixon)和塞德里克·凱爾斯(Cedric the Entertainer),也曾為 E! 的 Live from the Red Carpet 擔任共同主持,在艾美獎、葛萊美獎和奧斯卡頒獎典禮的紅毯上亮相。她在2022年為 NBC 編寫並製作一部以家人為題材的劇情喜劇,但作品至今未能播出;這也是她持續透過自家 Absolutely Not Productions 發行單口喜劇專場的原因之一。

她的第三部專場 By a Thread 將於2026年10月16日在 Hulu 首播。這部作品在田納西州諾克斯維爾的 Bijou Theatre 連續兩場售罄的演出中錄製,時間是她第三次全美巡演 The Bamboozled Tour 的尾聲;內容則涉及 Deadline 所概括的幾件事:因高爾夫遭取消、丈夫腎結石,以及兩度動脖子手術。扎博羅夫斯基再度擔任導演。Deadline 也指出,麥克馬漢是少數能把前三部專場全數賣給高端串流平台的喜劇演員之一,而且三部都是自行製作。

她將於10月10日在拉斯維加斯 Venetian 演出,距離專場上線只差六天;2027年5月,她也會再度啟航,搭乘 Norwegian Jewel 展開第二場喜劇遊輪之旅 Absolutely Knot!。從 Instagram Stories 時期至今,她的創作公式始終沒變:今年出了什麼差錯,明年就把它寫成一小時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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