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 Harbaugh：遭巴爾的摩解僱的超級盃冠軍教頭，成了巨人隊押上的新賭注

John Harbaugh

Photo: Keith Allison from Owings Mills, USA / CC BY-SA 2.0, via Wikimedia Commons

出生	1962年9月23日 Toledo
職業	美式足球總教練
冠軍榮譽	超級盃 2013
個人獎項	美聯社NFL年度最佳教練 · 超級盃XLVII冠軍（主教練，巴爾地摩烏鴉）· 美國陸軍傑出平民服務獎

在 Baltimore Ravens 效力的十八個球季裡，約翰·哈博（John Harbaugh）一直是 NFL 最可靠的存在，而到頭來，讓他丟掉工作的正是這份可靠。他的球隊秋季一路取勝，通常也能打進一月；但他們後來不再能贏下那些接踵而至的比賽。Baltimore 放他離開兩週後，New York Giants 延攬了他，奉上一紙五年合約，並讓他直接向老闆辦公室負責；球隊希望他重建這支早已忘記「可靠」是什麼模樣的球團。Ravens 能持續獲勝，是因為有他，還是他讓球隊總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New York 如今正花錢尋找答案。

在成為他的職業之前，足球早已是家族事業。他的父親傑克·哈博（Jack Harbaugh）在大學執教超過四十年，一家人也隨著教職四處搬遷。約翰是兩兄弟中的哥哥，兩人後來都成了 NFL 球隊主教練；他在安娜堡的 Pioneer High 完成學業時，父親正任職於密西根大學波·舍姆貝希勒（Bo Schembechler）的教練團。他在校期間參加三項運動，之後前往俄亥俄州的 Miami University 擔任防守後衛。

1984 年從 Miami 畢業時，這名 1962 年 9 月 23 日出生於俄亥俄州托萊多的年輕人，正在法律學院與家族事業之間斟酌。他先以志工身分加入父親在 Western Michigan 的教練團，在當地取得碩士學位，接著十年間先後輾轉於 Pitt、Morehead State、Cincinnati 和 Indiana。Philadelphia Eagles 在 1998 年由雷·羅茲（Ray Rhodes）執教時讓他進入 NFL；隔年安迪·里德（Andy Reid）接掌球隊後，也留用了他。哈博負責特勤組九個球季，之後在 2007 年請求里德讓他改任防守後衛教練，因為當時球團高層並不認為特勤組教練是總教練職位的有力人選。

這段迂迴只持續了一年。2008 年 1 月，Baltimore 的首選傑森·蓋瑞特（Jason Garrett）加薪留在 Dallas，Ravens 於是轉而聘用當時 45 歲、從未在任何層級擔任過進攻或防守協調員的哈博。比爾·貝利奇克（Bill Belichick）曾致電球隊老闆史蒂夫·畢斯喬蒂（Steve Bisciotti）推薦他。哈博初任總教練便帶隊打出 11 勝 5 敗，闖進 AFC 冠軍賽；而且他執教的前五個球季，每季至少贏下一場季後賽，這是 NFL 史上其他總教練都未曾做到的事。第五個球季的終點是 2013 年 2 月 3 日的新奧爾良，Ravens 在 Super Bowl XLVII 以 34 比 31 擊敗 San Francisco 49ers。站在另一邊場地指揮的，是他的弟弟吉姆·哈博（Jim Harbaugh）；兄弟倆因此成為首對在超級盃以總教練身分交手的手足。

接下來的十年，成績穩定多於耀眼。喬·弗拉科（Joe Flacco）領軍的球隊，沒能打進季後賽的次數比打進去的次數更多；2015 年傷兵帶走四分衛和大半資深主力，球隊更一路崩跌，以 5 勝 11 敗收場。拉馬爾·傑克森（Lamar Jackson）在 2018 年加盟後，球隊的上限也隨之提高。2019 年球隊拿下 14 勝 2 敗，取得頭號種子，哈博則獲選為 AP 年度最佳教練。他的教練團也成了人才輸送管道：雷克斯·萊恩（Rex Ryan）、查克·帕加諾（Chuck Pagano）、麥克·麥克唐納（Mike Macdonald）和托德·蒙肯（Todd Monken）都離開他的教練團，接掌各自的球隊；接替他執掌 Baltimore 的傑西·明特（Jesse Minter），也是他過去的助理教練之一。

對哈博的質疑，也正是圍繞傑克森時期而來。Baltimore 擁有一名兩度拿下 MVP 的四分衛，也有一位以準備周全聞名的教練，但兩人在八個球季裡只贏下三場季後賽。2019 年的球隊在首場季後賽以 12 比 28 敗給 Tennessee。2023 年球隊打出 13 勝 4 敗，坐鎮主場出戰 AFC 冠軍賽，卻在發生三次失誤後以 10 比 17 不敵 Kansas City。他偏好積極冒險的戰術選擇——比賽後段寧可嘗試兩分轉換、力拚獲勝，也不願把比賽拖進延長賽——在 2021 年球隊崩盤時兩度失手，也因此招來批評。最後一個球季最難替他辯護。Ravens 開季前是超級盃熱門之一，卻以 1 勝 5 敗起步，並在最後一週於 Pittsburgh 以 24 比 26 落敗遭到淘汰，比賽最後以一記未進的踢球收場。不過，另一面的事實同樣有案可查：他在 Baltimore 的例行賽戰績為 180 勝 113 敗，勝場數高居球隊史上所有教練之首；十八個球季裡，只有三季勝少於敗。兩種解讀都成立。

畢斯喬蒂在 Pittsburgh 落敗兩天後、也就是 2026 年 1 月，宣布做出這項決定，並表示是基於「對本季以及本組織整體方向的全面評估」。哈博告別時以一句信仰告白作結：「因為那位引領並扶持我的良善上帝，我的靈魂一切安好。」他與六支球隊談過，將名單縮減至三支，最後選擇 Giants；球隊宣布他成為隊史第 21 任總教練。他是首位直接向老闆約翰·馬拉（John Mara）報告、而非向總經理喬·肖恩（Joe Schoen）負責的總教練。哈博在上任記者會上稱這種安排「有點被過度渲染了」。「最重要的是，這套做法行得通。」他說。

他以自己信任的人重組教練團，包括出任防守協調員的丹納德·威爾森（Dennard Wilson），以及負責進攻的馬特·納吉（Matt Nagy）。Giants 將德克斯特·勞倫斯（Dexter Lawrence）交易至 Cincinnati，並在選秀會第五順位挑中線衛阿維爾·里斯（Arvell Reese），這是哈博執教過的任何球隊中最高順位的選擇。球季以 28 比 20 擊敗 Dallas Cowboys 揭開序幕，這是球隊十六年來首次在主場贏下開幕戰。一週後，球隊在 SoFi Stadium 對上 Los Angeles Rams，年輕四分衛傑克森·達特（Jaxson Dart）在首次進攻時膝蓋受傷，必須接受手術，宣告球季提前結束，傑米斯·溫斯頓（Jameis Winston）接手上場。Giants 隨後在一場東北部風暴中，以難看的 12 比 7 擊敗 Tennessee Titans，靠著傑馮·霍蘭德（Jevón Holland）在最後幾秒於端區抄截鎖定勝局，戰績來到 2 勝 1 敗。「他是個冷靜的瘋子，」霍蘭德形容自己的教練。「一支球隊會帶著教練的性格。」

離開球場後，哈博的公開生活相當低調。他與妻子英格麗德（Ingrid）結婚，女兒艾莉森（Alison）曾在 Notre Dame 和 South Florida 打長曲棍球。他是天主教徒。如今，這門家族事業橫跨 NFL 兩個聯盟：吉姆執教 Los Angeles Chargers，而他們的妹妹喬安妮（Joani）則嫁給籃球教練湯姆·克里恩（Tom Crean）。

下一場比賽，Arizona 將作客 MetLife Stadium，而達特例行賽剩餘賽事都無法上場。一位十八年來總在一月接受評斷的教練，如今在 New York 面對一項更基本的考驗：少了四分衛，這支陣容能否繼續踢出霍蘭德所形容的那種球風？如果做得到，關於他在 Baltimore 執教歲月的爭論，或許也會有不同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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