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姆·奧特曼：「我認識很多根本沒上過大學卻混得很好的人」

山姆·奧特曼（Sam Altman）打造的公司，比其他任何公司都更徹底地改寫了第一份工作可能是什麼模樣。因此，當他對滿室的科技實習生表示，傳統大學學位的修業時間已經比所需更長時，這個場合本身與他的論點同樣有力——接著，他把話題拉回自己身上。

「我現在認識很多人，他們根本沒上過大學，卻做得很好。」

根據《Fortune》報導，他是在由投資人科里·萊維（Cory Levy）主辦、面向暑期科技實習生的 Internapalooza 峰會上發表這番談話。奧特曼在史丹佛大學就讀兩年後離校，與人共同創辦 Loopt；該公司入選 Y Combinator 的首屆培育計畫，也讓他踏上日後親自領導這家孵化器的道路。他說，若再讀兩年，回報將會「大幅遞減」。

乍看之下，這是熟悉的創業家式輕描淡寫：又一位跳過大學後半段的男人，告訴下一批人他們也可以跳過。「隨著世界的演變，」他補充說，「大學本來就不該念得像現在這麼久。」

但這句話的鋒芒不只在於職涯建議，值得再看一眼。「做得很好」說的是倖存者。奧特曼之所以認識那些離開學校後飛黃騰達的人，是因為他活動於他們最終落腳的圈子；那些人數遠多得多、輟學後並未過得很好的人，並不在他的聯絡人名單裡。他自己的路徑——史丹佛、Loopt，接著是 YC 首屆培育計畫——與其說是繞過體制的捷徑，不如說是穿越其最菁英走廊的快速通道。對於沒有那樣人脈或資本的人而言，那些年數仍能換來奧特曼早已擁有的引介、資歷與起步空間。

諷刺之處就在他選擇的這個房間裡。他面前的實習生，正站在他的產品忙著抽走的入門職位階梯上。同一場活動中，他還說，「你可以獨自在一個房間裡，靠大量 AI tokens 搞出一家完整的新創公司」——這句話稍微換個角度，就在描述那些或許已不再需要補人的工作。他一方面是告訴年輕人舊梯子太長的建築師，另一方面卻也是鋸著梯子底層橫檔的人。

奧特曼或許說得沒錯：學位課程的確可能比必要的時間更長。但「做得很好」不是一套計畫；那只是一支剪掉失敗片段的精華影片。有用的問題不是四年是否太久，而是誰負擔得起去驗證這件事。

標籤: OpenAI, Sam Altman, Y Combinator, higher education, startu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