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亞歷山大談與寇特妮·斯托登的短劇：「我向她致上最誠摯的歉意」

當一位情境喜劇影星以書面形式道歉時，人們直覺上會認定這件事就此了結。但傑森·亞歷山大（Jason Alexander）就他與考特妮·斯托登（Courtney Stodden）共同拍攝的喜劇短劇所發表的聲明，恰恰相反。這篇聲明篇幅簡短，而那份克制，正是讓故事持續發酵的關鍵。

這位演員在寫給《Variety》的聲明中，並未迴避對那部短劇的評價。他稱其「不恰當」，並表示自己後悔參演，接著將話鋒轉向笑話的另一端：

「但更重要的是，對於這一切對斯托登女士造成的任何傷害或困擾，我深感抱歉。我向她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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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讀一遍，謹慎便浮現出來。「任何傷害或困擾」將損害設定為一種可能性，而非既成事實，儘管那份真誠讀起來確實發自內心。這正是那種刻意設計成要讓人讀兩遍的句型：第一遍給公眾，第二遍給律師。它既表達了悔意，又縮小了法律風險。

這份風險的縮小在此處比在其他情況下更為關鍵，因為亞歷山大不僅僅是參與了該短劇的演出。他還掛名為編劇。《The Donny Clay Show》是一部模仿《Dr. Phil》的惡搞作品，在《Funny or Die》上發布。片中，他扮演一位猥瑣的主持人，將手機貼在一位十七歲少女的胸前，並開玩笑說等她滿十八歲後要做什麼。「回顧過去」——這句開啟他道歉的用語——對於一個曾參與編寫如今他正在回顧的內容的人來說，承載著沉重的分量。

這起事件之所以能超越標準的名人道歉模式，在於斯托登拒絕將道歉視為終點。她轉發了那段短劇，指出自己當時在法律上無法同意拍攝：合約由成年人簽署，而她的薪水則歸於她童年時嫁給的那個男人。接著，她將矛頭轉向更遠的目標。她正推動亞歷山大，以及所有為他鼓掌的人，支持一項加州法案——該法案將把法定結婚年齡設定為十八歲，且不得有例外——並將注意力導向致力於在美國終結童婚的非營利組織。

她最尖銳的一句話，完全越過了他。「從一位演員那裡得到道歉，而不是從一位醫生那裡，這實在是有點諷刺，」她說，指的是一位電視節目中的醫生——據她所言，這位醫生在她十六歲時於鏡頭前檢查她的身體，卻從未道歉。她用一句話重新定義了這場交易：在名人經濟中，道歉是最廉價的貨幣，而給她這枚貨幣的，恰恰是權力最小的參與者；與此同時，那些以專業人士身分在她未成年時處理她的人，卻保持沉默。

這個行業早已精通道歉這種體裁：經過斟酌、向業界媒體發布、在一天內被新聞循環吸收。斯托登的回應提醒了人們，這種體裁做不到什麼。道歉為道歉者本人關上了那章節。只有法律，才能為下一個孩子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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