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

布魯斯·斯普林斯汀的檔案管理人直言:新檔案演唱會安可段落後繼無力

Alice La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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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史普林斯汀(Bruce Springsteen)最新推出的 Live Archive 現場錄音專輯,是一場完整的新澤西返鄉演出,演出樂團卻是許多歌迷至今仍視為註腳的那支隊伍:史普林斯汀在讓 E Street Band 暫別舞台後,為《Human Touch》和《Lucky Town》組成的巡演樂團。這場演出錄於東盧瑟福的 Brendan Byrne Arena,隨附的文字也罕見地坦率直白。系列每次發行都由檔案管理人艾瑞克·弗蘭尼根(Erik Flannigan)撰寫導言;他直言,演出尾聲接連登場的經典曲目「未能呼應當下的情境」。

這番評價之所以重要,是因為這個時期鮮少獲得公允看待。弗蘭尼根寫道,這段時期「一直被打上星號;由於換上了全新的非 E Street 樂團,常被視為偏離常軌」,而這個系列距離上次回顧這段時期,已經過了四年。台上的 E Street Band 成員只有負責鋼琴與鍵盤的羅伊·比坦(Roy Bittan)。與他同台的有吉他手尚恩·豐泰恩(Shane Fontayne)、貝斯手湯米·西姆斯(Tommy Sims)、鼓手扎克·奧爾福德(Zack Alford)、身兼多種樂器演奏的克莉絲特爾·塔利費羅(Crystal Taliefero),以及五位把歌曲帶向福音樂風的和聲歌手。

這場演出共演唱 30 首歌曲,總長略超過三小時,是巡演美國本土首站 11 場演出的第六場。其中收錄了巡演首演曲目〈Atlantic City〉、〈I’m on Fire〉,以及改以簡約編曲呈現的〈Spirit in the Night〉;後者先由木吉他開場,再由整個合唱團加入。〈Pony Boy〉和〈Cross My Heart〉更為罕見,整趟巡演中各只演過兩次。帕蒂·斯卡爾法(Patti Scialfa)在〈Brilliant Disguise〉中獻聲,湯姆·韋茨(Tom Waits)的〈Jersey Girl〉則為當晚演出畫下句點。

弗蘭尼根稱〈Living Proof〉是「這個時期的傑作」,並表示這個版本「從頭到尾都充滿情感深度」。他讚賞重新編排的〈Spirit in the Night〉大膽選擇在大型場館演出,並簡單補上一句:「而且效果很好。」至於由比坦淡淡伴奏的木吉他版〈Thunder Road〉,他則形容為「精彩絕倫」。

他對不足之處也同樣直言不諱。弗蘭尼根認為,這支樂團只經過幾個月排練便組成,無法比得上 E Street Band 二十年來培養出的默契,因此新團員往往無法預判史普林斯汀會如何帶領歌曲。「Light of Day」超過十分鐘的演出聽來「既倉促又拖沓」;「Glory Days」則「不確定該往哪裡走,也不知道如何收尾」;少了克萊倫斯·克萊蒙斯的薩克斯風獨奏,〈Prove It All Night〉也失去了原有的推進力。他還指出,比坦使用的現代合成器讓部分編曲定格在當時的聲音風格。隨作品一同發行的評論坦率誠實,但也等於告訴一般聽眾:這份紀錄首先是為了收藏完整作品的樂迷而準備。

不過,這場演出仍有值得一聽之處。福音風格的和聲曾讓這支陣容顯得格格不入,如今卻已成為史普林斯汀近期巡演的固定元素;而《Human Touch》和《Lucky Town》中的大多數歌曲,自 E Street Band 重聚後便鮮少出現在他的演出曲目裡。在這場演出中,這些歌曲聽來像是整場演出的核心,而不是一段偏離主線的插曲。

這場演出於 1992 年 7 月 31 日由托比·斯科特(Toby Scott)錄音,之後由強·奧爾奇勒(Jon Altschiller)以多軌數位母帶進行混音與母帶後期處理。作品於 11 月 12 日透過系列官方發行平台 nugs.net 開始販售,提供 CD 和最高 24-bit 高解析度下載,也開放 nugs 訂戶串流收聽。截至目前,作品尚未登上一般串流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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