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賽·蘿涵，靠第二次靈魂互換奪回演藝事業的女演員

琳賽·蘿涵

Photo: Gage Skidmore from Surprise, AZ,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 CC BY-SA 2.0, via Wikimedia Commons

出生	1986年7月2日 The Bronx, New York City, United States
職業	演員、歌手、製片人
代表作	辣妹過招, 戀愛沒有假期, 天生一對
獲獎	MTV Movie Award for Breakthrough Female Performance · MTV Movie Award for Best Female Performance · MTV Movie Award for Best On-Screen Team · Teen Choice Award for Choice Breakout Movie Star · Young Artist

林賽·蘿涵大半人生都在看著陌生人爭論她究竟出了什麼問題。十年來，這個問題出現在雜誌封面、法庭文件和深夜脫口秀主持人的獨白裡；答案總是由一群根本不認識她的人斬釘截鐵地說出來：父母、派對、狗仔隊、壓力。幾乎沒有人預料到，故事竟會如此轉折。她不是靠逃離那些讓她成名的少女角色重新出發，而是再次走進其中一個角色，第二度與潔美·李·寇蒂斯交換身體，並發現整整一個世代都在等著她這麼做。

這個悖論不只關乎懷舊。曾經彷彿困在自身形象裡的女孩，如今反而能決定如何運用這個形象。她擔任自己主演的 Netflix 愛情喜劇製片，也以執行製片身分參與讓她重返大銀幕的續集；而她首度在電視影集中擔綱主角，選擇飾演一名魅力十足、家中卻藏著滿屋秘密的女人。她的下一部電影，則讓她與當年塑造她少女時期最佳作品的導演再度合作。大眾仍以為自己了解林賽·蘿涵。更耐人尋味的問題是：大家是否真的了解過她？

在擁擠家庭裡工作的童星

林賽·迪·蘿涵（Lindsay Dee Lohan）是四個孩子中的老大，1986 年 7 月 2 日出生於布朗克斯，父親麥可·蘿涵（Michael Lohan）曾在華爾街工作，母親迪娜·蘿涵（Dina Lohan）則是前歌手兼舞者。她在長島長大，先後住在梅里克和冷泉港，與弟妹小麥可·蘿涵（Michael Jr.）、艾莉安娜·蘿涵（Aliana）和達科塔·蘿涵（Dakota）一同生活在一個具有愛爾蘭與義大利裔美國背景的天主教家庭。多年後，家中的私下矛盾也成了小報題材。父母在她年幼時分居，後來復合，接著再度分開；兩人的離婚於 2007 年正式生效，當時她的名聲正盛。

她還沒正式開始上學，工作就已找上門。三歲時，她便與福特模特兒公司簽約；十歲時，已拍過六十多支電視廣告，包括 Pizza Hut、Wendy’s 的廣告，以及與比爾·寇司比（Bill Cosby）合作的 Jell-O 廣告，也拍過 Calvin Klein Kids 和 Abercrombie 的平面廣告。接著是日間電視劇：1993 年在《Guiding Light》客串單集後，她於 1996 年加入 NBC 肥皂劇《Another World》，飾演艾莉·福勒，演出一年。這類歷練教會孩子如何站準記號、聽 cue 哭戲，以及一夜之間背熟劇本，卻幾乎不會教她們，工作日結束後攝影機仍對著自己時，究竟會發生什麼事。

《The Parent Trap》裡的兩張面孔

她的突破來自 Disney，也來自南西·梅耶斯（Nancy Meyers）：梅耶斯挑中當時十一歲的她，出演 1998 年翻拍版《The Parent Trap》。蘿涵一人分飾荷莉·派克和安妮·詹姆斯，兩人是出生後便分開的雙胞胎，計畫讓離異的父母——丹尼斯·奎德（Dennis Quaid）和娜塔莎·李察森（Natasha Richardson）飾演——重新聚首。這個角色要求她掌握兩種口音、兩套舉止，還得在無人對戲的情況下完成一場又一場戲；她沉著自如的表現，獲得影評人特別肯定。電影全球票房達 9,200 萬美元，也為她帶來青年藝術家獎。另一方面，這部片也讓她進入一種合約文化：只要童星成功，就能不斷開發、反覆使用。

Disney 讓她忙個不停。2000 年，她與泰拉·班克斯（Tyra Banks）合演電視電影《Life-Size》，2002 年又主演《Get a Clue》；這些作品的目的，是在院線電影推出之間，讓年輕觀眾持續熟悉她的面孔。2002 年 9 月，艾米里歐·艾斯特芬（Emilio Estefan）和葛洛麗亞·艾斯特芬（Gloria Estefan）與她簽下五張專輯的製作合約，這是早期跡象之一，顯示她身邊的人認為她可以同時發展流行音樂與演戲事業。當時她才十六歲。

一切都順利的那些年

2003 至 2005 年間，蘿涵迎來了多數演員夢寐以求、卻未必能擁有的黃金時期。馬克·華特斯（Mark Waters）執導的《Freaky Friday》，讓她與潔美·李·寇蒂斯（Jamie Lee Curtis）分別飾演一對母女，兩人醒來後竟互換了身體；這部電影將一個略顯老派的 Disney 作品改造成票房 1.6 億美元的熱門片。蘿涵得演出一名困在少女吉他手身體裡的中年心理治療師，她的肢體喜劇俐落得恰到好處，讓 MTV 電影獎頒給她突破演出獎。隔年，年僅十七歲的她主持同一個頒獎典禮，成為歷來最年輕的主持人。

2004 年初上映的《Confessions of a Teenage Drama Queen》取得不俗成績，接著登場的作品則至今仍是她的代表作。蒂娜·菲（Tina Fey）編劇、華特斯再度執導的《Mean Girls》，由她飾演凱蒂·赫倫：這名少女由研究員父母帶大，成長於非洲，之後進入美國郊區高中，捲入校園社交戰爭。電影全球票房達 1.29 億美元，後來逐漸超越一部賣座片的範疇，成為一個世代共同使用的語言：每年十月三日都有人在社群媒體引用台詞，作品也被改編成百老匯音樂劇。電影之所以成立，關鍵就在蘿涵的演出。她將凱蒂逐漸變質的過程，演成一連串細微而可信的抉擇，而非突然墮入邪惡；即使凱蒂表現最糟，觀眾仍忍不住支持她。《紐約客》後來將這場演出列為本世紀第十一佳電影演出。

2005 年的《Herbie: Fully Loaded》再添 1.44 億美元票房，也確立了她作為好萊塢最賣座年輕演員之一的地位。2004 至 2006 年間，她三度主持《Saturday Night Live》。《富比士》連續兩年將她列入「百大名人榜」。無論以哪一種業界標準衡量，她都已經闖出名堂。

《Speak》、《Raw》與第二條事業路線

音樂並非她的副業。與 Casablanca Records 簽約後，蘿涵於 2004 年 12 月 7 日推出首張專輯《Speak》。專輯首週售出超過 26 萬張，在 Billboard 200 排名第四，之後在美國累計銷售一百萬張，並獲白金唱片認證。主打單曲〈Rumors〉直接回應當時已經包圍她的流言蜚語，歌曲 MV 還獲提名 2005 年 MTV 音樂錄影帶大獎最佳流行影片。

她的第二張專輯《A Little More Personal (Raw)》於 2005 年 12 月推出，風格更陰鬱，也更具自傳色彩。蘿涵參與創作大部分歌曲；〈Confessions of a Broken Heart (Daughter to Father)〉直接談到她與父親破裂的關係，MV 本身甚至成了新聞事件。單曲在 Billboard Hot 100 排名第 57。專輯最高升至第 20 名，並取得金唱片認證，成績稱得上不錯，卻仍被解讀為走下坡。她始終沒有推出第三張錄音室專輯。舞曲〈Bossy〉於 2008 年登上 Billboard Hot Dance Club Play 榜冠軍；2015 年，她參與 Duran Duran 的〈Danceophobia〉；2020 年 4 月，她與 Casablanca 和 Republic Records 重新簽約後，推出十二年來首支單曲〈Back to Me〉。

試著在鏡頭前長大

2000 年代中期，原本是她轉型演出成人角色的時機，光看規劃也合情合理。2006 年，她加入羅伯特·阿特曼（Robert Altman）最後一部電影《A Prairie Home Companion》的群戲陣容，與梅莉·史翠普（Meryl Streep）合作；同年也出演艾米里歐·艾斯特維茲（Emilio Estevez）的《Bobby》，該片演員群共同獲得美國演員工會獎提名。這些都是值得參與的製作，聘用她的導演也確實尊重她的直覺與表演本能。

但她主演的商業片是另一回事。據稱她因《Just My Luck》片酬超過七百萬美元，電影上映首週卻只進帳 570 萬美元，也讓她首次獲金酸莓獎提名。2006 年拍攝《Georgia Rule》期間，片廠主管詹姆斯·G·羅賓森（James G. Robinson）寫信給她，後來信件外流；信中將她缺席片場歸咎於「整晚持續狂歡作樂」。私人製作問題就此成了公開話題，而大眾再也沒有把它還給她。2007 年，《I Know Who Killed Me》首週票房只有 350 萬美元；蘿涵一人分飾雙胞胎，反而一口氣拿下兩座金酸莓獎，殘酷地呼應了那個讓她一舉成名的雙重角色。

林賽·蘿涵接受公眾審判

接下來發生的事，成了現代名人崩落過程中最受密切記錄的案例之一。2007 年 5 月 26 日，她在比佛利山莊發生車禍後遭到逮捕，並被控酒駕及持有古柯鹼。7 月 24 日，她又在聖塔莫尼卡遭到逮捕。當年 8 月，她承認兩項在受管制物質影響下行事的罪名，並對酒駕和魯莽駕駛指控不抗辯；法院判她入獄一天、從事社區服務、參加酒精教育課程，並接受三年緩刑。她實際服刑 84 分鐘。

緩刑成了此後八年支配她生活的框架。2010 年 7 月，法官因她缺席法院指定的酒精教育課程，判處她 90 天監禁；她在林伍德監獄服刑 13 天，出獄後立即前往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接受戒治。當年 9 月，她未通過藥物測試，被送往貝蒂·福特中心，直到 2011 年 1 月才離開。離開幾週後，她從威尼斯一家珠寶店拿走一條價值 2,500 美元的項鍊；案件最終判處她 120 天刑期和 480 小時社區服務，其中一部分在洛杉磯郡太平間完成。她也在配戴電子監控器的情況下居家監禁約五週。

事件接連不斷。2012 年 6 月，她駕駛的保時捷在太平洋海岸公路上與一輛卡車相撞，檢方後來控告她向警方謊報駕駛者身分。當年 9 月，她在紐約因一輛車擦撞行人而遭逮捕；11 月，又因涉嫌在曼哈頓夜店與人發生衝突而被捕。2013 年 3 月，她對加州案件不抗辯，接受 90 天住宿式戒治、社區服務及十八個月治療。2015 年 5 月 28 日，在完成最後一批社區服務時數後，她的緩刑終於結束。

警世故事，以及它遺漏的部分

人們對那幾年的主流說法是：蘿涵浪費了難得的天分。這說法並非全無道理：她曾缺席工作、辜負製作方承諾，有時甚至公然藐視法院。但這種敘事略去了她的崩落有多少是他人製造並從中牟利的結果。照片通訊社開始全天候跟拍她時，她還只是個青少年；到了 2007 年，對那些機構而言，拍到一張她離開夜店的照片，比圍繞照片編寫的大多數雜誌報導更值錢。她父母的爭吵透過訪談攤在眾人眼前。給她貼上不可靠標籤的片廠信件，出自出資拍片的人之手，並很快遭媒體披露。每一張逮捕照都帶來流量，而流量又催生了下一張照片的需求。後來有一整個世代的明星，從同樣走過 Disney 培訓流水線的人，到乾脆逃離社群媒體的人，都以幾乎相同的說法描述這套機制。

這些事並不能替酒駕或缺席庭訊開脫，卻能解釋為什麼林賽·蘿涵的故事成了道德寓言，彷彿只有她一個角色能為自己的處境負責；也能解釋為什麼曾經消費她一蹶不振的觀眾，後來回想起自己看得如此津津有味時，難免感到難為情。她終於在 2022 年回歸時，迎接她的許多溫暖目光，來自那些還記得自己曾看著她的逮捕照發笑的人。

獨立電影、舞台劇與米科諾斯之間的漫長繞道

最艱難的那些年裡，她並沒有停止工作，只是工作機會少了。2010 年，她出演羅伯特·羅德里格茲（Robert Rodriguez）的《Machete》，但因身在戒治中心，無法參與宣傳。2012 年，她在 Lifetime 電影《Liz & Dick》中飾演伊莉莎白·泰勒，吸引 350 萬名觀眾收看，卻招來影評人猛烈抨擊。隔年，她出演《The Canyons》，這部微成本驚悚片由保羅·許瑞德（Paul Schrader）執導、布萊特·伊斯頓·艾利斯（Bret Easton Ellis）編劇，部分資金來自 Kickstarter。她接受每日 100 美元片酬外加利潤分成，並掛名共同製片。拍攝過程混亂不堪，《紐約時報雜誌》曾以著名報導記錄其情況；有幾位影評人則認為，她的演出是全片最出色之處。

2014 年，她在歐普拉·溫弗蕾（Oprah Winfrey）的 OWN 頻道紀錄影集《Lindsay》中對鏡頭敞開生活。這部八集影集跟拍她結束戒治後的頭幾個月。同年 10 月，她在倫敦 Playhouse Theatre 首度登上西區舞台，出演大衛·馬梅特（David Mamet）的《Speed-the-Plow》，飾演凱倫一角；這個角色在百老匯最初由瑪丹娜（Madonna）演出。劇評褒貶不一，但她仍完成整個演出檔期。同年，她也在杜拜定居；相較於洛杉磯，這座城市讓她得以遠離攝影師的鏡頭。

從好萊塢的角度看，這個十年的後半段像是緩慢淡出。2018 年，她在英國喜劇《Sick Note》第二季中飾演常設角色，該劇於 Sky One 播出；她也出演恐怖片《Among the Shadows》，並於 2019 年主持 MTV 真人實境節目《Lindsay Lohan’s Beach Club》，內容聚焦她在米科諾斯海灘會所的員工。這是她酒店業版圖的一部分，業務還包括羅德島的一處據點。同年稍晚，她加入《The Masked Singer Australia》評審團。遠在杜拜，離那個已經判定她出局的演藝圈很遠，她正悄悄重建一種不必依賴演藝圈的生活。

Netflix、《Freakier Friday》與第二幕人生

她的回歸從一部聖誕電影開始。2022 年 11 月 10 日在 Netflix 上映的《Falling for Christmas》，由她飾演一名嬌生慣養的飯店繼承人，在滑雪意外後失去記憶，並成為平台當年觀看次數最高的假期電影。這是一部規模不大的類型片，蘿涵很清楚它的定位：她擔任執行製片，錄製〈Jingle Bell Rock〉版本，向《Mean Girls》眨眼致意；她也以輕快方式演出喜劇，這種輕盈感已經有十五年不曾出現在她的公眾生活中。2022 年 3 月，電影甚至尚未首映，Netflix 就已與她簽約再拍兩部作品。她在《Irish Wish》中飾演一名到愛爾蘭旅行時獲得願望的圖書編輯，電影於 2024 年 3 月推出；同年 11 月接著上映《Our Little Secret》，講述兩名前任被迫在同一屋簷下共度聖誕節的假期喜劇。兩部作品也都由她擔任製片。

2024 年 1 月，她在音樂電影版《Mean Girls》中短暫客串數學競賽決賽的主持人，這個客串彷彿是一次公開祝福。接著登場的作品，則真正證明她已經回歸。妮莎·甘納特拉（Nisha Ganatra）執導、喬丹·魏斯（Jordan Weiss）編劇的《Freakier Friday》，讓她與潔美·李·寇蒂斯在原作上映二十多年後再度合作。安娜·柯爾曼如今是即將結婚的單親媽媽，交換身體的情節擴展至兩代人；身兼執行製片的蘿涵，則是全片的情感核心。Disney 於 2025 年 8 月 8 日發行本片，全球票房達 1.53 億美元，製作預算介於 4,200 萬至 4,500 萬美元之間。這是她十五年來首度大規模院線上映的作品，上一部是《Machete》；多位影評人寫道，她看起來就像重新完全掌握了表演節奏的演員。

杜拜、巴德爾·沙瑪斯，以及終於安靜下來的私人生活

她的私人生活曾是最受公眾注目的部分，如今卻刻意保持低調。2021 年 11 月，她宣布與常駐杜拜的科威特金融業人士巴德爾·沙瑪斯（Bader Shammas）訂婚，兩人於 2022 年春天結婚；她直到幾個月後、自己 36 歲生日當天才證實婚訊。2023 年 7 月，她在杜拜生下兩人的兒子盧艾（Luai）。她的父母自 2007 年離婚後，至 2023 年已經和解；在兩人爭執占滿八卦版面的那些年，這樣的家庭休戰簡直難以想像。

隨著生活重新穩定，肯定也接踵而來。《People》雜誌於 2024 年再次將她列入「最美麗人物」名單，距離她首次入選正好二十年；過去那些追問她究竟怎麼了的雜誌封面，如今則改問她是如何做到的。最有說服力的答案就在作品裡：一連串由她挑選、製作並按時完成的計畫。這個產業曾經認定她無法投保，如今她卻在其中交出成果。

接下來的作品：《Count My Lies》與《Return to You》

接下來兩個計畫顯示，這位演員挑選作品時比以往更加謹慎。她將在 Hulu 領銜主演《Count My Lies》，這部限定劇集改編自蘇菲·史塔瓦（Sophie Stava）於 2025 年出版的首部小說，由曾任《This Is Us》節目統籌的艾薩克·艾普塔克（Isaac Aptaker）和伊莉莎白·伯格（Elizabeth Berger）主創。蘿涵飾演薇奧麗特·洛克哈特，一名富有且魅力十足的紐約母親；她聘請由雪琳·伍德莉（Shailene Woodley）飾演、習慣性說謊的年輕女子擔任保母，對方卻發現這個家中藏著滿屋秘密。基特·哈靈頓（Kit Harington）飾演她的丈夫傑，凱瑟琳·拉納薩（Katherine LaNasa）、盧·戴蒙·菲利浦（Lou Diamond Phillips）、蘇菲亞·布希（Sophia Bush）和弗朗索瓦·阿爾諾（François Arnaud）也加入演出。這是她首度在電視影集中擔綱主角，她同時擔任執行製片；劇集預計於 2026 年在紐約拍攝，並於 2027 年首播。

2026 年 9 月，Netflix 宣布她將在《Return to You》中擔任製片並主演，與亨利·高汀（Henry Golding）共同演出，導演則是曾執導《Freaky Friday》和《Mean Girls》的馬克·華特斯。電影由艾瑞克·錢普內拉（Eric Champnella）編劇，以 2008 年為背景，講述一名權勢顯赫卻孤獨的律師，誤收一張由垂死女子錄給丈夫的 DVD，於是踏上尋人之路。主要拍攝於 9 月 28 日在多倫多開拍；她也再度與製片人布萊德·克雷沃伊（Brad Krevoy）合作，兩人先前曾共同製作《Falling for Christmas》和《Irish Wish》。

最後這個細節，帶著一種安靜的對稱感。這部讓她與華特斯再度合作的電影以 2008 年為背景；那時她正處於緩刑期間，一舉一動都會成為頭條，而她將飾演一個能掌控自己生活的女人——就在她本人當年無法掌控生活的時刻。人生大半時間裡，林賽·蘿涵的故事該代表什麼，都是由別人決定。如今四十歲的她，終於親自執筆，而且似乎一點也不急著把筆交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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