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以1000萬美元購買美國精神航空員工郵件用於AI訓練——發件人從未同意

Google將依一項今日（8月19日）提交紐約南區破產法院審理的交易，以1,000萬美元購買6億則Spirit Airlines內部訊息。資料包包括1億封電郵、5億則Microsoft Teams聊天紀錄、可追溯至2008年的75億筆旅客交易紀錄、72億筆競爭對手定價紀錄，以及自1986年以來超過17.5萬筆員工紀錄。這批資料預定用於訓練AI模型。Spirit Airlines的1萬名前員工未曾被徵詢意見。

這筆出售源於Spirit在2025年1月進行的Chapter 7清算。美國公司聲請清算時——有別於Chapter 11的重整保護——其資產，包括內部通訊系統及其中所含資料，都將成為破產財團的財產。法院會指定受託人，為債權人變現這些資產。內部電郵檔案、Teams頻道與人資資料庫，在法律上的資產性質，與飛機及登機門租約並無不同。產生這些資料的員工無權反對其出售。

Google唯一的競爭對手是專注AI的招募公司Mercor.io，該公司出價750萬美元。Google以高出Mercor 250萬美元的價格勝出。一家AI招聘公司成為唯一競標對手，顯示破產公司的內部通訊已被視為AI訓練的一類公認資產，也意味著Spirit的拍賣不會是最後一宗此類交易。

Google承諾，在資料集交付Google前，將由第三方『嚴格清除』所有可識別個人身分的資訊。客戶信用卡資料與忠誠計畫個人檔案被明確排除在交易之外。依Google向法院作出的說明，清除後保留的將是匿名化的通訊與營運紀錄；這些資料會保留企業語言的結構與詞彙，卻不會識別個別寄件人。這項標準是否符合任何員工對隱私的合理期待，並非法院被要求裁決的問題。

這筆交易的價格凸顯了自生成式AI進入企業資料市場以來，隱私倡議人士一直指出的落差。一家擁有超過1萬名員工的公司，十年的內部通訊——會議紀錄、策略文件、人資檔案、合約談判——其售價低於一間普通曼哈頓辦公室的成本。對破產財團而言，1,000萬美元是為債權人追回的款項；對Google而言，這是取得真實世界企業語言資料的異常低廉來源，而以合成方式產生同類資料的成本將高得多。

若紐約南區法院今日批准這項出售，移轉程序將立即展開。交易完成後，前Spirit員工沒有任何法律機制可要求從Google的訓練流程中刪除其紀錄。美國破產法並未賦予員工對其在雇主所有系統上產生的企業通訊享有資料當事人權利。若是歐洲航空公司，歐盟《一般資料保護規則》將使這筆交易複雜得多；Spirit受美國司法管轄，令交易得以直接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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