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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Ninth》:聖彼得堡美得令人屏息,卻被漏洞百出的情節拖累

Martha O'H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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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m Blitz 認為,《The Ninth》「開場十分出色」,而第一幕的確不負所言。十九世紀末的聖彼得堡,正陷入通靈與神祕學的狂熱。少女接連在街頭遭人擄走,屍體被肢解後出現在城中各處;每多一名受害者,年輕警官謝爾蓋·羅斯托夫(葉夫根尼·齊加諾夫,Evgeniy Tsyganov)與助手加寧(德米特里·雷森科夫,Dmitriy Lysenkov)面對的案情就愈發錯綜複雜。五芒星為兩人帶來第一條線索。Film Blitz 指出,符號刻在受害者胸腔內的一顆水煮蛋上;Moria Reviews 則說那是留在屍體裡的一塊石頭。兩篇評論對物件說法不一,卻都確認了那個符號。羅斯托夫接著在奧莉維亞·里德(黛西·海德,Daisy Head)的海報上看見同樣的五芒星。這名英國靈媒正在俄羅斯首都巡迴演出,電影也由此安排兩人相遇。

尼古拉·霍梅里基(Nikolay Khomeriki)讓這座城市充滿值得細看的景致。Moria Reviews 提到,幾乎每個鏡頭都讓角色身處古典建築之間,或以疾馳的黑色馬車點綴街景;人物被安排在石像鬼旁入鏡,屍體則漂浮在運河中,或躺在雕像邊。Film Blitz 補充,電影走遍了社會階層的各個角落,從上流人士的豪宅一路拍到窮人的貧民窟與罪犯聚集的街區。時代驚悚片能否成立,往往取決於它的世界是否不只一個層次,而這部電影呈現了好幾層。序幕則是其中突兀的一段。Moria Reviews 形容它像一場火力全開的《印第安納瓊斯》冒險,闖進失落的沙漠古城;這和幾乎主宰全片的聖彼得堡相去甚遠,調性也與後續的調查故事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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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所描述的場面中,奧莉維亞登場一幕最為搶眼。她首次公開占卜的場所不是普通會堂,而是歌劇院;身穿繁複的黑色禮服、畫著黑色眼線,雙手突然燃起火焰,周身也形成一圈火環。Moria Reviews 如此描述。Film Blitz 認為這套舞台安排別有用意:它突顯降神會的表演成分,同時也清楚表明她的能力確實存在。這也讓接下來的轉折更難令人信服。羅斯托夫請她私下占卜,卻又以詐欺為由將她逮捕;Film Blitz 覺得奇怪的是,一名確有靈力的女人竟會選擇欺騙他。兩人之後的合作,正是建立在這個矛盾之上。據 Moria Reviews 所述,兩人聯手後,奧莉維亞發現兇手打算在城中各處、按五芒星形狀排列的地點進行九次人體獻祭,以完成一場神祕召喚。片名的含義終於揭曉;對一個帶著恐怖底色的犯罪故事來說,這是個扎實的引子。

海德撐起了整部電影。Film Blitz 欣賞她如何演出一個與常規現實略有疏離的人物,也肯定劇組讓她全程使用英語的決定。不過,這個選擇也讓她的搭檔吃了虧。齊加諾夫得用第二語言與她對戲,Film Blitz 認為他的表現比起俄語演出時遜色了好幾分。其他演員則都沒留下太深印象。尤里·科洛科利尼科夫飾演業餘神祕學家瓦西里·戈利岑,雷森科夫飾演的加寧則始終陪在羅斯托夫身旁擔任助手,但配角們大多退居背景。反派的表現最糟:Film Blitz 認為,直到電影後段,他的角色才終於有些交代。

這類型片數十年來一直有個結構上的難題。在通靈者協助警方辦案的故事裡,通靈者總能提供劇情需要的線索,只因為她是通靈者。Film Blitz 將這種情況比作電影裡的失憶症:記憶總會恰好按照劇本所需的速度恢復。《The Ninth》更糟,因為它連自己訂下的規則都改了。起初,奧莉維亞被設定為能接收亡者靈魂傳訊的人;到了結尾,活人也突然能向她傳話,只要劇情需要就行。Film Blitz 稱這點令人極度惱火,並表示它不斷讓評論者出戲。Moria Reviews 則從另一個角度得出相似結論:撇開風格化的包裝,電影走的仍是其他靈視驚悚片的老路,讓一名偵探與一個能看見異象的女孩搭檔。

最後留下的,是一部外表漂亮、情節卻漏洞百出的電影。光是這座城市就值得買票進場,而海德也讓一位能噴火的靈媒顯得可信。然而,作為懸疑片,《The Ninth》雖有扣人心弦的前提,也設計了一場次數明確的儀式,卻缺乏足夠的自律,無法遵守自己立下的規則。Film Blitz 最終給它低於平均的評價,認為這是一部添上神祕學點綴、時代氛圍令人信服的連環殺手驚悚片。我也同意這個看法。街景與海德值得一看;至於案件本身,吸引力就弱得多了。

演員陣容

照片:The Movie Database (TMD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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